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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挡案馆,参观团看展览、听介绍,对南街村发展公有制经济、走集体共同富裕道路及当前开展的“大学毛著、大学雷锋、大唱革命歌曲”活动很感兴趣。
当他们了解到在这个集体大家庭里,村民们在生老病死有依靠、免费享受10多项福利时,给予高度赞扬,并纷纷在档案馆留言簿上留言:“从南街村可以看出人的因素决定一切,学习南街要建好小岗村。”“大包干发源地人员,看到南街村的变化,为我们提供了发展的模式,使我们的党组织看到了前进的方向………”
蒋大清 我是一个农民,埋头种地30余年。改革后,一度深信邓小平理论;但一年又一年却发现,改革的结果是我们这里农村的衰落、农业的萧条、农民生活的困苦和官吏的无度欺压。我想依据政策、法律的武器解决农民不合理费税问题,可是上告无门!不仅如此,在我们农民抵制不合理费税的过程中曾出现过一场所谓的“农民暴动”。作为事过9年仍然没有得到解决的当事人之一,我想将其间的一些事实真相告诉给大家。
跟贴1:
可行的设想是集体主义合作化 作者: 旧文转贴
跟贴2:
解决矛盾的办法就是支持农民走集体化道路 作者: 陆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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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事件,和媒体上报导的各种骇人听闻的民工受迫害的案件相比,和听到的各地基层的大规模群众集体行动相比,是微不足道的。但亲眼目击这个事件,确实感性地体验一些社会现实,比如:今天被压迫的下层劳动阶级,特别是流动民工这个团体,已经不再是置身于人权和法治的话语斗争之外;假如说,十多年学生运动所热衷的“自由、民主、人权”还是精英的、进口的、抽象的和苍白的,那么,今天对于流动民工来说,渴求普遍人权,特别是人身自由权、迁徙权、居住权、休息权、受教育权等具体内容,不是什么时髦的外来译语、抽象的理论游戏,而是来自本土的和他们自身的生存体验、来自他们每日每时的艰辛挣扎,而且可以说,正在成为甚至已经成为他们的阶级集体意识和斗争意识,正在开始体现为各种各样的抗议、抗争和社会运动。历史上资产阶级抽像人权的虚伪,一九八九年学生运动的“民主自由”的苍白,苏联东欧“民主化”的残酷欺骗,都没有理由否定在当前中 国特殊历史条件下下层劳动人民基于本土和自身斗争体验的诉求和渴望。